目前我国储蓄存款的利息税亟待改革,简单做法是取消利息税,目前我国财政收入快速增长,取消利息税影响微不足道。从扩大消费来说,征收利息税对中低收入者的相对影响较大,不利于鼓励消费。
如果暂时不取消利息税,必须尽快改变目前一成不变的20%的税率,打破“一刀切”的做法,征收方式可以有几种选择:一是将储蓄利息税与个人所得税合并纳税;二是降低起征税率,创造条件严格实行不同的累进税率,与国际惯例接轨;三是对低收入户和农民储户免征利息税。德国在征收利息税时规定,如果单身者个人存款利息低于6100马克或已婚者低于1.22万马克,可申请免征利息税。
“研究”不能没完没了
《厦门晚报》发表署名“杨凤霞”的评论说:取消利息税的建议提出多长时间了?怎么就不能够像油价上涨那么痛快呢?不说此前对利息税到底有多少争议了,去年年初就有报道说就利息税的调整,监管层内部人士已经形成提议,如今一年多过去后,又是正在对取消利息税进行“具体研究”。那么,明年这个时候,是不是会告诉我们正在进行“进一步研究”呀?
既然征收利息税没有达到预想中的目的,而且对普通百姓的影响更大,那么,利息税是否该取消的问题,为什么研究起来没完没了呀?
组织一次全国听证会
《大河报》发表署名“祝俊初”的评论说:税制设计、税种设立、税率设定得综合考虑多种因素,不过首要的是必须体现税负公平。而税负公平,虽并存着比例纳税观、受益纳税观、能力纳税观之类,但基点应该是富者多税、贫者寡税。利息税该“下课”,原因并非它当初刺激消费、扩大内需的设计功能衰微,更非它在国家组织收入中已属多余,真正的硬道理,正是因为它与税负公平基点背道而驰。时下,一方面是居民收入差距太大,另一方面是教育、医疗、住房等的社会保障薄弱、居民负担过于沉重,在两面夹击下,对存款利息所得课税、且操作上又只能实行比例而非累进税率,税负自然更多地落到除了储蓄少有其他投资渠道的中低收入者身上。目前我国储蓄存款的利息税亟待改革,简单做法是取消利息税,目前我国财政收入快速增长,取消利息税影响微不足道。从扩大消费来说,征收利息税对中低收入者的相对影响较大,不利于鼓励消费。
如果暂时不取消利息税,必须尽快改变目前一成不变的20%的税率,打破“一刀切”的做法,征收方式可以有几种选择:一是将储蓄利息税与个人所得税合并纳税;二是降低起征税率,创造条件严格实行不同的累进税率,与国际惯例接轨;三是对低收入户和农民储户免征利息税。德国在征收利息税时规定,如果单身者个人存款利息低于6100马克或已婚者低于1.22万马克,可申请免征利息税。
“研究”不能没完没了
《厦门晚报》发表署名“杨凤霞”的评论说:取消利息税的建议提出多长时间了?怎么就不能够像油价上涨那么痛快呢?不说此前对利息税到底有多少争议了,去年年初就有报道说就利息税的调整,监管层内部人士已经形成提议,如今一年多过去后,又是正在对取消利息税进行“具体研究”。那么,明年这个时候,是不是会告诉我们正在进行“进一步研究”呀?
既然征收利息税没有达到预想中的目的,而且对普通百姓的影响更大,那么,利息税是否该取消的问题,为什么研究起来没完没了呀?
组织一次全国听证会
《大河报》发表署名“祝俊初”的评论说:税制设计、税种设立、税率设定得综合考虑多种因素,不过首要的是必须体现税负公平。而税负公平,虽并存着比例纳税观、受益纳税观、能力纳税观之类,但基点应该是富者多税、贫者寡税。利息税该“下课”,原因并非它当初刺激消费、扩大内需的设计功能衰微,更非它在国家组织收入中已属多余,真正的硬道理,正是因为它与税负公平基点背道而驰。时下,一方面是居民收入差距太大,另一方面是教育、医疗、住房等的社会保障薄弱、居民负担过于沉重,在两面夹击下,对存款利息所得课税、且操作上又只能实行比例而非累进税率,税负自然更多地落到除了储蓄少有其他投资渠道的中低收入者身上。
所以,虽不乏征利息税的国家,我国却不宜,它与缩小贫富差距的国情南辕北辙。其实,在个人所得税名下,税率为20%的利息所得“下课”,与今年1月工薪所得减除费用标准从800元翻倍至1600元的公平理念一致,比去年6月股息红利所得对20%税率减半征收更为迫切。
值得注意的是,利息税存废是财政、税收方面的政策,这难免令人担心:财政、税收系统内,主张它“上课”的力量会否一如从前,再次绕开税负公平基点而挡住它“下课”?
当主张不一、存在分歧时,多边意见充分表达、公开博弈,才有望形成最大程度共识,得到相对合理答案。建议在财政、金融部门“具体研究”的同时,像“个税起征点”决策前那样,组织一次全国听证会,说透听透。